想起王菲(三)－非常心情

◎灰欄鳴極

那是某年的貼相
我們是否曾，
從右至左，自左到右欣賞？
那是凝住眼淚才敢細看的剪影
卻看不出輪廓
只知害怕悲劇重演
告誡我，越美麗的東西越不可碰

那是某月的雨
似斷難斷
吻臉是千遍，凌亂亦是痴纏
也曾經以為　見到你，吻到你　便是擁有天與地
我願，卻從未如願
難辨抑或難辯，亦要挑選
於是留起每一個吻
直到哪日再吻到你

那是某日的茶
還沒喝光早已變酸
就如你的新裝
怎會陪你兜圈
有些溫暖越想接觸就越難捕捉
就如哪天街角流過你的聲線
即使染塵亦還未褪變

那是某夜的夢
夢見攀過雪山，天晴亦會忘形
夢見零度暢泳，擁抱哪會煞風景
夢見星不會轉　夢見天不會灰藍
夢見哪夜　我們愉快得　知覺麻痺

那是某瞬間的煙圈
那是滿足的貼身搔癢
那是彈落灰燼的聲響
那是半掩被窩的曖昧
那是太稀罕的夢囈
我寫作天書
直到你眉目裡似哭不似哭

苦甜濃淡不算什麼
太細心只怕會喪心
自己都不愛　怎麼相戀
多貪或是歸還
如何敢問
　如何不戀也恨
　　如何徘徊卻不知
　　　　　　　　　死裡逃生

－－－－－－－－－－－－－－－－－－－－( 原著於2004/03/27 )